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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清冷女教授怎么会沦为美女同事和女大的脚奴(上)【字数:13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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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 脚背

苏婉清知道自己有病。

不是那种能写在病历上的病──她体检报告干净得像刚毕业那年的简历。她的病藏在讲台底下,藏在办公桌的隔板后面,藏在每一次她垂下眼睛、假装在看教案的那个瞬间。

那个瞬间,她的目光总会落在别人的脚上。

文学院的办公区在老校区三楼,木地板,年久失修,踩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苏婉清的工位靠窗,窗外是两排法国梧桐,阳光透过叶子筛下来,在桌面上晃成碎金。她的椅子微微朝右偏了十五度──这个角度,刚好能从隔板的缝隙里看见隔壁工位的地面。

隔壁坐的是沈知言。

沈知言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高跟玛丽珍,漆皮面,脚背上横着一条细带,脚踝处还有一条带扣。跟高大约七厘米,粗跟,走起路来笃笃笃地敲在木地板上,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苏婉清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开始计时了。

上午八点四十三分,沈知言踩着那双玛丽珍走进办公室。她穿了一条及膝的烟灰色包臀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厘米。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能看见骨头的轮廓。漆皮鞋面在日光灯下反着一层柔润的光,那条横跨脚背的细带微微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红痕。

苏婉清盯着那道红痕,手里的笔停了。

她在想那道红痕下面的皮肤是什么触感。被细带勒了一整天之后,脱掉鞋子的那一刻,脚背上的印痕大概会在几秒内慢慢回弹,留下一条泛红的印记。那条印记会带着体温烘烤过的皮革味,混着脚背皮肤本身的、被漆皮鞋面闷了一整天的气息──

〝苏老师。〟

苏婉清猛地抬头。

沈知言站在她桌边,手里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歪着头看她。

〝教案写完了吗?下午教研室要交。〟她的语气公事公办,目光却从苏婉清的脸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的领口上,又移开了。

〝快了。〟苏婉清推了推眼镜。

沈知言点点头,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那双玛丽珍的鞋跟笃笃笃地敲了三下,停下。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右脚勾着的鞋子从脚后跟滑下半截,露出包裹在肤色丝袜里的脚后跟,圆润的、微微泛红的。

苏婉清的低腰西裤下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抽搐了一下。

她低头看自己的教案。《中国古代文学史》,她要给大二的学生讲南北朝民歌。《西洲曲》──〝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她的笔尖在〝低头〟两个字下面点了一个墨点,墨点洇开,像一颗黑色的痣。

低什么头。

她满脑子都是隔壁那双脚。

────────────────────

沈知言的脚,苏婉清已经看了一年了。

从去年九月入职那天起,沈知言就是那种你一眼忘不掉的女人。她比苏婉清大一岁,但看起来比她成熟五岁。她说话带一点若有若无的尾音,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上翘,眼睛却不变──她不怎么真的笑。她的漂亮是一种锐利的漂亮,像一把开了刃的剪刀,走到哪里都能在人堆里剪出一个缺口。

苏婉清知道自己长得也不错。清冷挂,五官端正,皮肤白,戴眼镜的时候被学生偷偷叫〝禁欲系女神〟。但站在沈知言旁边,她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旁边的一个灯泡──还能亮,但没有人会看。

沈知言喜欢把鞋子脱在办公桌下面。

苏婉清的办公桌下面有六双鞋。三双日常替换的──一双黑色漆皮平底鞋、一双裸色尖头平底鞋、一双棕色圆头小皮鞋;两双高跟的──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一双裸色高跟凉鞋;还有一双白色凉拖,午休的时候换。

苏婉清知道这个数字精确到个位数,因为她数过无数次。

那双黑色漆皮平底鞋是沈知言穿得最频繁的。鞋面是亮面的小羊皮,内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磨出了一小块毛边。鞋垫是原装的米色猪皮垫,右脚的前掌位置有一块深色的汗渍印,形状像一片不规则的枫叶。鞋跟内侧的皮革已经完全贴合了她的脚型,留下了一个凹凸有致、独一无二的印记。

苏婉清知道这些细节,因为上一个周三的午休,她等所有人都去食堂之后,把这双鞋从沈知言的桌下拿出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六分钟。

那一天办公室的空调坏了,室温三十一度。她从食堂打了饭回来,经过沈知言的工位时,那双漆皮平底鞋被随意踢在转椅下面,左脚压右脚。鞋口的皮革朝外翻了一点,露出里面被踩得微微凹陷的鞋垫。

苏婉清端着自己的盒饭站在那张空椅子前面,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把盒饭放在桌上,弯腰,把那双鞋拿了起来。

鞋子里还有余温。不是空调吹出来的那种温度,是人体的温度。三十六度五左右,正在缓慢向室温衰减。她把鞋子翻过来,鞋口朝上,凑近了──近到鼻尖差点碰到鞋垫。

一股味道涌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整天穿着之后留下的气息。皮革本身微苦的鞣制味是底色,上面压了一层脚汗蒸发后凝结在猪皮垫上的咸酸味,再往上一层是某种若有若无的花香型护手霜的味道──沈知言习惯涂完护手霜之后顺便抹一下脚背。这三层味道叠在一起,在密闭的鞋内空间里被体温烘了一整天,变成了一种浓郁的、湿润的、带着生命感的气味。

苏婉清的鼻翼剧烈地翕动了两下。

她的大腿夹紧了。

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画面──沈知言的脚,那双她从没真正看过裸足样子的脚。脚趾应该很长,因为沈知言的手指就很长,比例上脚趾不会短。脚背的皮肤大概和手腕内侧差不多薄,能隐约看见青色的静脉。穿了一整天漆皮鞋之后,足弓的位置会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粘,前脚掌被鞋底磨得泛红。如果现在沈知言把脚踩在她脸上,她的鼻子大概刚好嵌在脚趾和足弓之间的凹陷处,那个地方的皮肤最薄、汗腺最密、味道最浓──

“哦齁……”

声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一个短促的、气声多于实音的呻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口热气。苏婉清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漆皮平底鞋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的心脏开始砰砰砰地砸在胸腔里,砸得她耳膜发胀。

她在干什么。她在办公室里。隔壁教研室还有两个老师在。走廊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她应该把鞋子放回去。

她确实把鞋子放回去了。小心翼翼按照原来的角度摆好,左脚压右脚。然后她拿起盒饭,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但她没有吃饭。她在桌子下面打开手机浏览器,搜索记录里多了一条:如何闻起来像皮鞋里的味道。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闭上眼睛,夹紧双腿,在脑海里把刚才的气味重新播放了一遍。两遍。三遍。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她在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

────────────────────

现在是周一。

距离那个午休过去了五天。五天里苏婉清躲着沈知言的目光躲了至少三十次──每次沈知言在办公室里走动,那双漆皮鞋底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都会让苏婉清的胃猛地缩紧,既害怕又渴望。害怕被看穿,渴望……她说不清楚自己渴望什么。

下午四点,教研会结束。苏婉清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沈知言忽然从后面叫住她。

〝苏老师,今晚你值班吧?〟

苏婉清一愣。她想起来了──今晚确实轮到她了。文学院的晚自习值班制度,每学期每位老师轮两次,今晚是她的班。

〝对。〟

〝那辛苦你了。〟沈知言笑了一下。她的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唇釉,笑起来的时候嘴型很好看。〝我先走了。〟

她转身的时候,那双高跟玛丽珍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笃笃声。苏婉清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双鞋,追着那双被细带箍住的脚背,追着那双微微泛红的脚后跟──直到沈知言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今晚整个三楼,只有她一个人。

────────────────────

晚自习从七点进行到九点。苏婉清在三间教室之间巡视了两遍,回答了几个学生的提问,剩下的时间坐在讲台上看书。九点零五分,最后一个学生收起书包离开教室。

九点十五分,整栋楼安静下来。走廊的感应灯一排排熄灭。

九点二十分,苏婉清回到办公室,锁上了门。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自己桌上的台灯。台灯的光圈只有桌面的三分之一大,其余的地方都沉在昏暗里。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对面的墙上。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沈知言的工位前。

沈知言的转椅下面,黑乎乎的阴影里,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她的鞋子。中午换下来的那双黑色漆皮平底鞋在最外面,往里是那双白色凉拖,再往里是一双棕色的圆头小皮鞋,鞋面上搭着一只脱下来之后随手塞进去的肤色丝袜。

苏婉清在椅子前面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地板的一瞬间,她的大腿内侧又开始痉挛。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跪──没有人看,没有人命令她。但她的身体好像天生就知道这个姿势是对的。双膝着地,腰塌下去,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脖子自然往前伸,脸的高度刚好和地面上的鞋子平齐。

她把那双漆皮平底鞋拿了起来。

今天的鞋子比上次闻到的更浓。五月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沈知言今天穿着它上了一天课──两节大课,一节教研会,至少走了六千步。鞋垫上的枫叶形汗渍比上周三又深了一个色号,边缘往外扩张了两毫米。苏婉清把鞋口凑到鼻尖,深吸。

“嘶──”

那股味道像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鼻腔一路探进她的颅腔,在她的后脑勺上用力攥了一把。皮革、汗酸、护手霜、再加上今天多出来的一点点在炎热天气里微微发酵的蛋白质气息。那是一种多么下贱又多么诚实的味道──是沈知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从脚底渗出来的、藏不住也骗不了人的本味。

苏婉清张开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鞋垫。

猪皮垫上有盐的味道。

她的阴蒂硬了。

“唔嗯……”

她的舌头从鞋垫的前掌位置往上舔,沿着脚趾踩出的凹痕一路舔到鞋头的边缘。鞋头的内侧还有一小块深褐色的印子──那是大脚趾在上翘时反复摩擦留下来的。她把舌尖顶进那块印记里,用力压了两下,幻想那是沈知言的大脚趾正在往她舌头上踩。

她把另外一只鞋也拿了起来,两只鞋的鞋口并拢,整个扣在她的下半张脸上。鼻子嵌进左脚鞋的鞋膛里,嘴巴对着右脚鞋的鞋垫。她呼吸──吸进去的全是沈知言脚底的余味,呼出来的热气又把鞋内烘得更湿更浓。

然后她开始舔。

从鞋垫中段舔到鞋跟凹槽,从鞋跟凹槽舔到鞋口的翻边皮革,再从鞋口舔回鞋垫。她的舌头在两只鞋子之间来回交替,左脚的鞋垫上淌满了她的唾液,右脚的鞋垫被她舔得泛出一层水光。猪皮吸水之后颜色变深,原本隐约的脚汗印被她的口水重新激活,释放出新一轮的咸酸味。

〝哦齁齁齁……沈老师……嗯……〟

她的声音闷在两只鞋子里,含含糊糊的。她把右手的鞋子放下,手指伸进自己的裤腰,隔着内裤按住了阴蒂。她隔着两层鞋面皮还能闻到沈知言的气息,手指在阴蒂上打圈,舌尖还在舔另一只鞋的鞋垫。

她快到了。

就在指尖开始加速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响了。

苏婉清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膝盖在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手里的鞋差点飞出去。她慌乱中把鞋子往沈知言的桌下一塞──塞反了,左脚鞋压在右脚鞋上面──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擦脸上的口水和鞋垫蹭下来的皮屑。

门开了。

沈知言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修身T恤,浅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平底夹趾凉鞋,脚趾露在外面,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她歪着头,目光越过苏婉清的肩膀,看向自己桌下那双显然被动过的平底鞋。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苏老师。〟沈知言走进来,关上了门,反锁。〝你刚才,在用我的鞋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那个弧度──苏婉清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不是善意的笑。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笑。

“我……”

〝不要说你在帮我擦鞋。〟沈知言走过来,夹趾凉鞋的鞋底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的脚后跟上。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弯腰,把那两只被舔得湿漉漉的平底鞋捡起来。她翻转鞋口,看着鞋垫上还在反光的唾液痕迹。

〝擦鞋不会用舌头。〟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墙,手指抠进墙面的腻子里。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嗡嗡的耳鸣声。完了。这两个字像弹幕一样在她的意识里刷屏。

沈知言把那两只鞋放回地上,然后在自己的转椅上坐了下来。她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夹趾凉鞋的脚悬在半空,在苏婉清眼前一前一后地晃。凉鞋的鞋底是旧的,前掌位置有一块明显磨薄的痕迹,酒红色的指甲油从鞋面的夹趾带之间探出头来。

〝说吧。〟沈知言的声音轻飘飘的。〝多久了?〟

苏婉清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问你,像今天这样,偷我的鞋来舔,多久了?〟

〝……上周三,第一次。〟苏婉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上周三。〟沈知言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那还算新人。来,跪过来。〟

最后三个字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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