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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清冷女教授怎么会沦为美女同事和女大的脚奴(下)【字数:192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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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暴露

第二周的周二下午,苏婉清第二次敲开了三零二寝室的门。

这次是下午两点半。上课时间,她特意挑的──按照课表,姜莱她们班这个时间段有专业课。寝室应该没有人。

她站在门口等了十秒。没有人应。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人。

苏婉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房卡。不是她的──是上周从宿管办公室顺手牵羊拿的备用卡,她趁宿管阿姨去上厕所的三十秒里把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她后来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检查方便,但她很清楚这不是。

咔。门锁弹开了。

她闪身进去,反手带上了门。

下午的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斜进来,在宿舍中间的地板上画了一道金色的长条。灰尘在光线里飘浮,缓慢地打着旋。整间寝室静悄悄的,只有窗外远处操场上传来的隐约的哨声。

苏婉清站在门口,心跳得很快。她来过这里一次了,知道自己应该往哪看。门口右手边,三层鞋架,最上面姜莱的白夹趾凉鞋,中间程又又的高跟凉鞋,下面温以的运动鞋和凉拖。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没有人要应付。她不用假装在打分。她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来。

她先走到姜莱的床边。床铺整理得很干净,被子叠成方块,枕头旁边放着一本书──《西方哲学史》。苏婉清的手指划过书脊,然后蹲下来看姜莱床下的鞋。除了鞋架上的两双夹趾凉鞋,姜莱床下还有两双鞋:一双黑色的平底玛丽珍,一双裸色的尖头平底鞋。玛丽珍的鞋面上横着一根细带,鞋跟大概三厘米,漆皮面在昏暗的床底泛着隐约的光。裸色平底鞋的鞋面是软羊皮,鞋口内侧磨出了一小块颜色变深的汗痕。

苏婉清跪下来,把那双平底玛丽珍从床底下拿出来。鞋垫是米色的,前掌有两个圆圆的趾印。她把鞋口凑近鼻尖──一股皮革味和脚酸味的混合气味,因为放在床底下两天没穿,已经比穿完直接闻要淡了一些,但鞋垫里的味道还是实实在在的。她闭眼呼吸,能让那股经过使用后的皮革混合体温的味道填满了鼻腔。然后她伸出舌头舔鞋垫,从脚后跟的凹痕一路舔到前掌的趾印。

嘴里咸咸的。她不知道那是姜莱的汗还是玛丽珍皮子鞣制的盐。她舔第二遍,把头埋进鞋口更深的位置,鼻尖卡在鞋头的缝线处──那里的脚趾味最重。

她把另外那双裸色平底鞋也拿了出来,两只鞋的鞋口并拢盖在脸上,左鼻在左脚鞋内,右鼻在右脚鞋内。姜莱的两双鞋味道不一样──玛丽珍是漆皮的,味道偏尖锐,皮革和脚汗分得开;平底鞋是羊皮的,味道偏醇厚,脚汗和皮子融在一起分不出来。苏婉清轮流闻两只鞋,舌头在两只鞋垫之间来来回回地舔,脑子里幻想的是姜莱的那双干净的、能看到青色血管的脚。那双脚的脚趾一定很长,可能二脚趾比大脚趾长──这些脚趾印在鞋垫上的那一刻,姜莱的脚底皮肤就在自己现在舔的这块位置上,分泌着汗、散着热。

苏婉清把姜莱的鞋子原样放回,然后转向程又又的床铺。

程又又的床很乱。被子没叠,枕头歪在一边,床单皱成一团。床底下更是乱七八糟──三双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着。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尖头的位置磨掉了一小块漆;一双棕色高跟凉鞋,鞋垫的前掌黑得像是擦了鞋油;还有一双白色凉拖。

苏婉清的目光被那双棕色高跟凉鞋钉住了。

这双高跟凉鞋她上周来过之后就一直记得。鞋面是两根细横带,夹趾的位置有一小块肉眼可见的油脂印子,鞋垫前掌有一大块灰黑的印迹。她把鞋拿起来──比记忆中的味道更重。凉鞋的鞋垫不像包脚鞋,它没有鞋面的遮挡,脚底的汗直接接触鞋垫并且被太阳晒干、再被新一轮的汗浸湿、再晒干。鞋垫的猪皮已经被这样反反复复的浸润和干燥循环彻底改变了质感,从柔软变得有点像纸板,颜色从原来的米黄色变成了深褐色。

苏婉清把鞋垫贴在鼻子上,深吸。

“唔嗯──”

她的大腿夹紧了。程又又大概是汗脚──不,不是大概,简直是一定的。鞋垫上那股味道不是闷出来的那种温和的酸,而是种暴晒过的、浓缩了的、尖锐的酸咸味。像是被夏季三十八度的高温逼出来的纯粹的脚底分泌物,没有别的味道来稀释。苏婉清的鼻子贴在鞋垫上之后,那股味道像一根滚烫的针从鼻子里戳进去,直直地捅进她的脑子里。

她把脸埋在高跟凉鞋的鞋垫上,张开嘴含住整个前掌位置。猪皮垫在嘴里被唾液泡软了,那些浓缩的盐分和有机酸开始在舌面上溶解。酸、咸、还有一点点苦──苦味是皮质长期接触汗液后分解出的蛋白胨。她嘴里含着那块被程又又踩了无数个小时的鞋垫,牙齿轻轻咬下去,感觉鞋垫的海绵里渗出了残留的汗液混合物。她的舌尖钻进夹趾带下面那道缝隙里,如同在舔煮了很久已浓缩成酱汁的锅底。

〝哦齁齁──〟

她把高跟凉鞋从嘴里拿出来,嘴唇上还拉着口水丝。然后她又转向温以的床。

温以的鞋架下面有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鞋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苏婉清蹲下去,把鞋舌翻开──鞋舌反面贴着一个棉质鞋垫,鞋垫已经被穿成了深灰色,脚趾踩的位置有五个圆圆的小洞。她把鼻子凑上去,棉质鞋垫的气味比猪皮垫更能吸附──棉垫吸了脚汗之后长时间不洗会发酵,有一股酸臭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她把整个鞋舌翻盖在脸上,鼻子对着那五颗脚趾印,呼吸。

“咿……”

她快不行了。内裤已经湿了。寝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脱了鞋──她只需要──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苏婉清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就开了。

程又又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她穿着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白色吊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她看着跪在鞋架旁边的苏婉清,看着苏婉清手上拿着那双棕色高跟凉鞋──那双鞋垫还湿淋淋地反着光,明显是被舌头舔过的。

沉默。

程又又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然后从不不可置信变成了某种危险的、正在往上翘的嘴角弧度。

〝苏老师?〟

苏婉清的手一松,高跟凉鞋掉在了地上。鞋垫撞到地板发出啪的一声,还溅出了两点口水。

〝你手里拿的,〟程又又慢慢走进来,反手关了门,上了锁。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婉清,目光像是钉在墙上的两把刀。〝是我的鞋。〟

苏婉清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整个人跪在鞋架和程又又的床之间。

程又又低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那不是看到好笑的事在笑──那是看到猎物自己撞进笼子时猎人的笑。

〝我手机没带,翘课回来拿。〟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在苏婉清面前晃了一下。〝没想到抓到一个偷鞋的。〟

她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那双高跟凉鞋从她翘起来的右脚上滑下来半截,挂在脚趾上。她的脚藏在凉鞋里,脚背被横带遮住大半,但趾缝和脚趾尖从带子之间挤出来,脚底悬在苏婉清的面前。

〝说吧,你刚才做了什么。〟

〝……闻了你的鞋。〟苏婉清的声音几乎不可闻。

〝只是闻?〟程又又把另一只鞋也踢掉了,两只赤脚踩在地上,脚底沾着凉拖鞋垫上蹭下来的黑灰。她站起来走到苏婉清面前,踢了一脚她手里的高跟凉鞋──鞋垫还在滴口水。

〝这他妈是口水。你舔了。〟

苏婉清的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板上。

〝我们尊敬的苏老师,〟程又又蹲下来,和苏婉清平视。她的眼神亮得吓人。〝假惺惺来查寝,结果是跑来舔学生的鞋子。你装得可真像。要不是我手机落寝室,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她直起身,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姜莱?你们现在回来一趟。别问为什么,立刻。把温以也叫上。〟

二十分钟后,三零二寝室,门反锁。

三个人站在苏婉清面前。

姜莱刚下课,还穿着上课的那件灰色针织开衫,内搭白色吊带,脚上是那双白色夹趾凉鞋。她靠在门上,双手抱胸,冷着一张脸,从上往下地审视着跪在寝室中间的苏婉清。她从进门到现在只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你确定〟,第二句是〝有意思〟。

温以坐在床沿上,刚洗完澡换上家居服:一件宽松的黑色短袖和灰色棉质短裤,脚上踢着一双白色的塑料拖鞋。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上的面膜已经在程又又打电话的时候摘掉了。她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进门时对苏婉清笑了笑的人。但那笑容让苏婉清的后背发凉──那是种看透了什么并且已经想到了怎么用的笑容。

程又又是主讲。她站在三人中间,手里拎着自己那双被苏婉清舔得湿淋淋的高跟凉鞋,像拎着一件呈堂证物。

〝都看清楚了吧。〟程又又把鞋子翻过来,鞋垫朝外,在两个室友面前展示。〝苏老师,文学院的,我们评教最高的老师。来寝室检查卫生的时候偷舔我们的鞋。〟

姜莱接过鞋子看了一眼,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她把鞋子还给程又又,然后走到苏婉清面前,低下头,用两根手指捏着苏婉清的下巴往上抬。

〝苏老师。〟她的声音很轻,不带什么情绪,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下沉。〝你舔完了自己学生的鞋子。嘴里什么味道。〟

〝……咸的。〟

〝什么咸。〟

苏婉清闭上眼睛。〝程又又……脚底的……汗的味道。〟

姜莱松开手。苏婉清的下巴重新垂下去,脑袋差点撞到地板。

温以从床沿滑下来,蹲到苏婉清旁边。她的手指在苏婉清湿漉漉的嘴唇上划了一圈,沾了一条口水下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真变态。〟她轻声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卖相不错的菜。

她把手上的口水擦在苏婉清的衣领上。

〝但是我们喜欢。〟

────────────────────

第六章 · 三对一

那天下午没有课。三个女生坐在各自的床上,苏婉清跪在寝室的地板中间。

窗帘拉上了,门反锁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把四壁照得惨白。门口那个小小的三层鞋架被程又又拖到了寝室中间,就摆在苏婉清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选一双。〟程又又靠在床头,翘着腿,脚上那双还没换下来的高跟凉鞋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苏婉清的目光在鞋架上来回扫。姜莱的白夹趾凉鞋,鞋垫是灰白色的,前掌两个趾印。姜莱的黑平底玛丽珍,鞋面细细的搭扣横跨脚背。程又又的棕色高跟凉鞋,鞋垫前掌那块黑得发亮。温以的黑圆头小皮鞋,鞋舌翻开里面的棉垫碎成灰色。

她咽了口口水。每一双她都想要。但如果只能选一双──

她伸手拿了姜莱的白色夹趾凉鞋。

程又又立刻发出了一声“哈”。

〝妈的,居然先选姜莱的。〟她翻了个白眼,但眼睛发亮。

姜莱靠在门上,看着苏婉清把夹趾凉鞋捧在手里。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左脚──穿着白色凉鞋的那只──微微往前挪了五厘米。

〝闻。〟姜莱只说了一个字。

苏婉清把夹趾凉鞋扣在脸上。透明的夹趾带压着她的鼻尖,鞋垫上那层灰色的汗渍距离她的鼻孔只有三毫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姜莱的味道冲进她的意识──干净的脚味夹杂着凉鞋穿了太多次没洗鞋垫的酸咸气息。夹趾带的侧面留着脚趾缝的皮脂,闻起来比单纯的汗更腥一点。鞋面宽皮带的内部因为脚背反复摩擦而起了一层毛边,那个毛边擦在苏婉清的嘴角上,像一小撮羽毛。

“哦齁……”

她右手那鞋贴在鼻子上不放下来。左手已经开始往下探到自己的腰间──手每往下一寸都像是被人用遥控器在控制。

〝等一下。〟姜莱的声音从门口方向飘过来。〝不要自己摸。〟

苏婉清的手悬在半空。

〝我叫你动,你才动。〟

姜莱从门口走过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但她每走近一步苏婉清的肩胛骨就缩紧一分。姜莱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把脸埋在自己凉鞋里、不敢动的女人。她伸出脚──她的脚趾真的很好看,二脚趾比大脚趾长一点点,甲床很平,没有涂指甲油的趾甲是淡粉色的──抵在苏婉清的锁骨上,往下压。

苏婉清像被按了开关一样整个人往后仰倒,背贴着地板。

姜莱的脚从锁骨上移,踩住了苏婉清的右乳。她的脚底不厚不薄,足弓那部分皮肤柔软得像是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绸缎。隔着衬衫,苏婉清能感觉到那颗硬邦邦的乳头顶着姜莱的脚底心──而姜莱显然也感觉到了,因为她的脚趾轻微地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然后用脚底心碾住了那粒挺立的东西。

另一床的方向,程又又也站了起来。她走到苏婉清旁边,把自己右脚上的高跟凉鞋脱掉,赤脚踩在苏婉清的左乳上。

她和姜莱不一样。姜莱踩得有技巧,用劲均匀而有控制。程又又的脚更有侵略性──一踩上去就用了接近痛觉的力量。乳肉在她脚底压得像一只被攥住的水气球,从她的趾缝和脚边缘溢出来。她的大脚趾故意戳苏婉清的乳头,把它踩陷进乳肉里去,再松开再戳,反复了四五下。

〝靠,她的奶子挺好踩的。〟程又又低头看着苏婉清绷紧的脸。〝又软又有弹性。踩上去比我想象中的舒服。〟

两人的脚同时施力──一个用足弓碾住右乳头,一个用大脚趾按着左乳头往乳肉里捅。苏婉清的两颗奶头在不同的踩法下同时受到刺激,她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来,屁股在地板上蹭。

〝哦齁齁齁──唔嗯──!〟

〝叫她等等。〟温以从床沿滑下来,蹲到苏婉清的两腿之间。她低头看了看苏婉清胯部的裤子──灰色的西裤裆部有一块深灰色的湿痕,形状像个歪掉的桃子。温以用手指戳了戳那片湿的地方。

〝湿成这个样子。〟

她把苏婉清的腰带解开,拉链拉下来,把西裤从她腿上扯掉。苏婉清的下半身只有一条浅灰色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片半透明的水迹,面积大到离谱。温以又用手指戳了一下,这次手指尖戳到的是内裤面料下面已经充血的、肿胀的、滑腻腻的整个外阴。手指压进去之后,内裤面料被分泌物浸透,在指端形成一个小的漩涡。

〝好恶心。〟温以轻声说。

她隔着内裤把食指压在苏婉清的阴蒂上,往下按。那颗豌豆大小的硬粒被包在内裤里按下去,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湿印。苏婉清的屁股猛地往上抬,撞到了温以的膝盖。

〝啊啊啊啊──!〟

〝叫这么大声。〟温以把手抽回来,在苏婉清的衬衫上擦了擦。〝姜莱、又又,我有个主意。〟

她把压在自己床下的一双小皮鞋拿了出来,然后另一只手拿出一双高跟凉鞋。一双盖住了苏婉清的鼻子,另一双卡在苏婉清的嘴上。两双鞋的鞋垫同时压在她的下半张脸上──那双小皮鞋棉垫上发酵的酸臭味和那双高跟凉鞋的鞋垫上浓缩的脚汗咸味搅拌混合着灌进苏婉清的呼吸道。

“唔──嗯嗯──!”

苏婉清的脸被两只鞋的鞋垫同时堵着,她的呻吟声从鞋底下面挤出来变了调,像一只被闷住了嘴巴的小动物在叫。她的鼻孔被温以小皮鞋的鞋垫完全盖住,每一次呼吸都强行把那陈年脚酸味吸进肺里去。与此同时,姜莱的脚趾夹住了她的右乳头开始拉,程又又的脚在左边踩住了她的乳肉同时还用脚趾缝夹了她的乳晕一下。

三重刺激──脸上的鞋味、胸上的踩碾、内裤里的湿。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呈一个反弓的桥形。然后落下来,然后又挺起来。

温以站起来,把自己的一只拖鞋脱掉,赤脚踩在苏婉清的脸上──她那只脚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脚底还是潮湿的,带着沐浴露和脚汗混合的甜咸味。被三个人的四只脚踩在胸上和脸上,两只鞋的鞋垫还贴着她鼻子嘴巴,苏婉清在地板上的身体先是弓成了一个字母C,然后落下去再弓成更深的一个C。

〝哦齁哦齁哦齁齁──咿呀啊啊啊啊!〟

她痉挛了。

阴道里的肌肉像被人拧紧了再松开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沿喷出来,溅在温以的小腿上。同一瞬间,姜莱的脚趾忽然加了力──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苏婉清的右乳头往外拉,乳尖被拉扯到极限位置的同时苏婉清的高潮刚好到达顶点。乳房被拉长,身体弓起来,两股感觉撞在一起,她的叫声撕破了整个寝室的空气。

〝啊──咿啊啊啊啊──!〟

叫声停之后,寝室里安静了大概二十秒。二十秒里只有苏婉清粗重的喘息声、偶尔抽搐一下的大腿敲在地板上的声音、以及温以抽了张纸巾擦小腿上溅到的液体的声音。苏婉清躺在地上,敞开的衬衫下面两只被踩得通红的乳房还在微微颤动。乳头的颜色从粉变成了深红,表面上还残留着姜莱和程又又的脚底薄茧,像是两颗刚被人碾过的浆果。

温以擦完腿,蹲下来拍了拍苏婉清的脸颊。力道不重但疼。

〝转钱。〟

〝……什么?〟

〝我说,转钱。你的检查卫生辛苦费。你刚才在我们寝室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录下来了。从头到尾,包括你舔鞋子的声音和你喷水的样子。你说如果这个视频被你的同事们看到,你会怎么样?〟

苏婉清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苍白。她甚至没时间想着拿回证据──她想到的是沈知言。如果事态扩大,沈知言不会保护她。沈知言会落井下石。

她发抖的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温以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余额。她的眉毛抬了一下。屏幕上的数字是一百二十几万。

〝苏老师,〟她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姜莱和程又又看,声音甜得发亮。〝原来你是个小富婆。〟

姜莱看着那个数字,嘴角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程又又则毫不掩饰自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一万。〟她说。〝第一次收一万就行,就当是自己收点精神损失费。〟

苏婉清输入金额。密码。指纹确认。转账成功。

手机提示音一响,余额往下跳了一位数。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又抽搐了一下──被榨出钱的那一刻她的高潮还赖在尾椎骨上没散去,两种感觉在同一个时间点重合,她分不清哪个更让她兴奋。

程又又拿起手机确认了到账,把屏幕在姜莱和温以面前都晃了一圈。〝以后每周来查寝一次。每次都要带钱。而且,〟她把那双还没完全干透的棕色高跟凉鞋扔在苏婉清面前,〝你下次来,自己先跪在这鞋上舔。我们给你添了新规矩。〟

苏婉清从地板上艰难地爬起来,手肘撑了三次才把身体撑起来。她把西裤重新套上,衬衫扣了一半,眼镜歪歪地挂在鼻梁上,脸上还到处是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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