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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虐情] 关于把蜜雪打成蜜穴发给女上司这件事(1-11)【字数:268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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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2: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陆清商站在投影屏幕前,神色平静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这个月我们团队又是第一,大家辛苦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克制,但熟悉她的人都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满意。
这已经是陆清商带领的团队连续第六个月拿下业绩榜首了。公司的其他团队早已习惯了仰望这个由冷艳女上司统领的王牌团队,而作为团队成员之一,凌云也因此拿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会议结束后,凌云看着手机里到账的奖金数额,突然心情大好。平时陆主管虽然严格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在争取团队利益这方面,她从不含糊。凌云灵机一动,决定请团队的大家喝点什么庆祝一下。
"就去楼下的蜜雪冰城吧,经济实惠。"凌云一边想着一边在微信群里问大家要什么口味,顺便想起应该也问问陆主管。
凌云点开与陆清商的私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陆主管,蜜雪,想要吗?"
发送。
凌云满意地放下手机,继续在群里统计其他同事的订单。由于每天晚上都在用SillyTavern跑各种剧本,输入法早就被调教得乱七八糟,但此刻的凌云完全没注意到屏幕上显示的那句话其实是:"陆主管,蜜穴,想要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陆清商正盯着手机屏幕,精致的面容瞬间僵住,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平时凌厉的丹凤眼此刻睁得很大,白皙的脸颊迅速爬上了不自然的绯红。
"蜜穴…想要吗…"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难道…凌云知道了?知道了她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知道了她私下里会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裤袜,知道了她会在深夜看那些调教视频,知道了她幻想中被征服的对象就是…
陆清商咬住下唇,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涌上心头。这种被人看穿秘密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盯着凌云的头像看了良久,修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屏幕上打下一行字:"下班别走,到我办公室来。"
发送。
凌云看到这条回复,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回事?只是问要不要蜜雪冰城而已,陆主管为什么让他下班后去办公室?
该不会…是因为蜜雪冰城太便宜了,陆主管觉得自己这是在侮辱她?毕竟以陆主管的身份地位,平时都是喝星巴克的…
凌云越想越觉得可能,心里有些忐忑。但转念一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蜜雪冰城怎么了?经济实惠不好吗?
整个下午,凌云都在纠结要不要提前解释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下班后当面说清楚。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其他同事都陆续离开了,整层办公区域变得空荡荡的。凌云整理了一下思绪,想好了要怎么解释蜜雪冰城的事,然后走向陆清商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凌云敲了敲门:"陆主管,我来了。关于下午的事,我想解释一下…"
"进来。"里面传来陆清商略微发颤的声音。
凌云推开门,准备好的解释词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当场石化。
偌大的办公室里,陆清商平时穿的那套黑色职业套装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沙发上,白色衬衫和修身长裤都在,就连那双精致的细高跟鞋也摆在一旁。
而陆清商本人,此刻正跪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
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精致的蕾丝花纹勾勒出成熟丰满的身材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双黑色的透明裤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平时总是扎成高马尾的黑色长发此刻披散下来,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弱的美感。
最让凌云震惊的是,这位平日里高冷强势、不可一世的女上司,此刻正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跪姿标准得就像…就像某些视频里被调教过的样子。
凌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情况?他只是来解释蜜雪冰城的事啊!为什么陆主管会…会这样?
陆清商微微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不自然的绯红,锐利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羞怯和期待。她咬着微微发红的下唇,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你来了。我…我准备好了。"

2.

凌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所有思维都停滞了。眼前的画面强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就能让整个团队噤声的陆主管,此刻竟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裤袜,像一条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一样跪在地毯上。那件平日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套装被整齐叠放在沙发上,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仪式即将开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鸣。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照在陆清商雪白的肩头和后背,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吊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脖颈低垂着,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却遮不住她耳尖透出的那抹不自然的红。
凌云口干舌燥地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无法挪动。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似的发不出声音。半晌,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断续的话:
“陆……陆主管,您这是……”
陆清商闻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锋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薄的绯红。她的视线与凌云相交的瞬间,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咬住了本就娇艳欲滴的下唇,那红润的唇瓣被洁白的牙齿挤压出更深的绯色。
“我……我知道。”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柔软,“你发那条消息,不就是想要这个吗?”她顿了顿,呼吸急促,胸口在蕾丝内衣下起伏出诱人的弧度,“我……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凌云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过来。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半掩的办公室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连连摆手,语速快得像在打机关枪:
“不是!陆主管!您误会了!我说的是蜜雪冰城,楼下的奶茶店!我想问您要不要喝蜜雪冰城的饮料,不是……不是您想的那个!”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凝滞的死寂。
陆清商的表情僵在脸上。先是茫然,紧接着是不可置信,再然后,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羞耻和愤怒。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最后变成一种因为极度羞愤而快要滴出血来的深红。
她的身体开始抖得厉害,裹在黑色裤袜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像是想要站起来却又腿软得动弹不得。终于,她别开脸,抓起沙发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用几乎是撕扯的力道披在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和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滚出去。”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颤抖,“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凌云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还跪在地上说自己“准备好了”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刺猬一样竖起了全身的刺。她的肩膀在宽大的西装外套下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的手指死死地攥着外套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凌云的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他不是傻子,相反,他的直率和敏锐让他很快就从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陆清商,他那个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女上司,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她刚才跪在地上说“我准备好了”时那种颤抖又期待的眼神,绝对不是装出来的,那是她压抑已久的渴望在最脆弱的时候喷薄而出的瞬间。
如果换作别人,此刻大概已经吓得夺门而出了。可偏偏凌云不是别人。他深吸一口气,反而向前踏了一步,顺手把身后的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陆主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虽然心脏还在狂跳,但语气已经不再结巴,“我发错消息是我不对,但您刚才的反应……让我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陆清商猛地转头瞪向他,眼眶泛红,声音却因为强压着哭腔而变得沙哑:“你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是不是?你觉得我很下贱是不是?”她的喉咙剧烈滚动,像在吞咽什么又苦又涩的东西,“你以为你看到了什么?我告诉你,那只是个误会,我……我只是……”
“您只是误以为我发现了您的秘密。”凌云打断了她,目光平静得近乎锐利,“然后您主动跪了下来。陆主管,这已经不是误会能解释的了。”
他说得直白,没有丝毫遮掩。他知道此刻后退只会让陆清商更加无地自容,而他也确实被眼前这个平日里强势到近乎冷酷的女人所展现出的另一面所震撼。那是一种剧烈的反差——高冷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滚烫的、渴望被支配的欲望。他甚至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男人本能的征服欲。
陆清商的身体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别过头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你想怎么样……去告诉全公司的人?去毁了我?还是……”
“陆清商。”凌云第一次直呼了她的全名。
这不是一个下属对上司的称呼,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称呼。陆清商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一颤。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凌云走近了几步,直到站在她面前不足一臂的距离,“但您得告诉我,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陆清商蜷缩在地上,宽大的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下一角,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和那根黑色的蕾丝肩带。她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整个人看上去既狼狈又脆弱,完全不复平日的强势。
“告诉我。”凌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
陆清商终于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目光。那一刻,她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她缓缓松开紧攥着衣襟的手指,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无处遁形的绝望。她颤抖着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我……我每天晚上……”
她说不下去了,又咬住了下唇,那唇瓣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凌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陆清商闭上眼睛,一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地毯上。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后半句话说完:
“我每天晚上都会看……那种视频。想象自己……是里面被调教的那个人。”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身体软软地往旁边一歪,靠在了办公桌的侧面,额头抵着冰凉的桌板,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凌云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陆清商压抑的啜泣声和两人都有些凌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窗外的S市金融区灯火辉煌,霓虹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过了好一会儿,凌云才缓缓蹲下身,与裹着衣服蜷缩在地上的陆清商平视。
“陆主管。”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却依然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既然是这样,那您就没必要在我面前继续装了。”
陆清商的身体一僵,却没有抬头。
凌云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丝,指尖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在发烧。
“您跪都跪了,不如我们认真谈一谈。”凌云的拇指划过她眼角的泪痕,声音很低,却像是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谈一谈……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陆清商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也泛着粉,但眼神里除了羞耻之外,渐渐浮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茫然的渴望。她看着凌云近在咫尺的面孔,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男人……没有嘲笑她。没有厌恶她。
他甚至……没有退开。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
“凌云……”

3.

凌云的手指从陆清商的脸颊滑到她的下颌,轻轻一抬,迫使她仰起脸看向自己。那双平日里总是写满审视和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像被雨淋湿的湖面,波光粼粼,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胸口的蕾丝内衣随着喘息起伏,锁骨下方露出的肌肤泛着细腻的汗光。
“陆主管,既然你每晚都看那种视频,也该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凌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像是在给一个心照不宣的答案做最后的确认。
陆清商的喉头动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挣扎。她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可凌云的手指牢牢扣着她的下颌,那力道不重,却恰好让她无从躲避。她听见自己咽下眼泪后沙哑的声音:“你……你想让我做什么?”
“像视频里那样,母狗是怎么走路的?”凌云的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下唇,因为刚才的啜泣,她的嘴唇红肿而滚烫。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让整个团队大气都不敢喘的女人,“爬一圈我看看。”
办公室里很静,空调风口的微响和落地窗外遥远处传来的车流声混杂在一起。陆清商的身体在听到“母狗”那两个字时明显一颤,脸颊上还未褪尽的绯红重新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连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她仰头看着凌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羞耻、慌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的兴奋。
“我……”她的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一下,本就不稳的跪姿有些摇晃,“凌云,我……我是你的上司。”她试图找回最后一点权威,可语气却软得像是哀求。
“现在不是了。”凌云平静地说,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走到办公桌后的真皮转椅旁,坐了下来,翘起腿,膝盖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商。那种姿态就像一个正在等待验收的主人。他抬了抬下巴,重复道:“爬过来。”
陆清商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每一次跳动都撞得胸口发疼。她咬住下唇,刚刚才被擦干的眼角又有了湿润的迹象。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松开紧攥着西装外套的手指,让那件遮体的外套从肩头彻底滑落,只剩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具成熟饱满的身体。黑色透明的裤袜紧贴着她的双腿,在她屈膝跪下时,脚掌和脚踝的曲线被拉伸得格外勾人。
她慢慢地、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般,把双手撑在了地毯上。冰凉的地毯绒毛扎着她发烫的掌心,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的腰塌下去,臀不自觉地抬高,那个姿势和视频里被调教的母狗一模一样。她别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似乎只要不看凌云,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
“对,就是这样。”凌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赞许,“你果然练过。”
“不是……我没有……”她的反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小得可怜。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像被抽去了骨头,她开始一点点向前爬动。
膝盖每在地上蹭一下,裤袜与地毯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动作很慢,笨拙而羞怯,却又透着一股天然的淫靡。她不敢抬头,眼睛盯着凌云锃亮的皮鞋,然后是他的裤脚。她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尾拖在地毯上,像一条黑色的绸缎。
当她爬到凌云脚边时,凌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他低头,看见她后颈上有一颗小小的痣,皮肤被汗水染得亮晶晶的。她的肩膀在颤抖,整条脊柱都在剧烈起伏,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抬头。”凌云命令道。
陆清商没有动。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鞋尖了,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遮住了全部表情。几秒后,凌云失去了耐心,用鞋尖轻轻抵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这个动作让陆清商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她被迫仰起脸,眼睛红通通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她看着凌云,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问:“满意了吗?”
凌云没有回答。他收回腿,身体前倾,双臂支在膝盖上,与爬跪在地毯上的陆清商离得极近。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脸颊上的泪痕、鼻尖的薄汗,还有那双眼睛里慢慢浮现出的、被羞辱后的茫然。
“你刚才把手机发错的那条消息,我再念一遍。”凌云说。
陆清商的眼神瞬间变了,像受惊的小鹿。她摇头,嗓子发紧:“不要……”
“陆主管,蜜穴,想要吗?”凌云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那条消息,同时伸出手,替她把黏在脸侧的一缕湿发别到耳后。他动作温柔,声音却像在审讯。
陆清商猛地闭上眼睛,两行泪终于从眼角滚落,滑过脸颊,滴在凌云的手背上。那滴泪烫得惊人。她嘴唇颤抖着,似乎在无声地否认什么,又似乎在无声地承认。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凌云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少了刚才的逼迫,多了一丝试探性的温柔:“陆清商,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现在就可以停下。我走,你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清商慢慢睁开眼睛。泪水让她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凌云的面孔就在眼前,那么近,近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她看着这个比她小几岁的男人,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都敢顶撞她、此刻却像主宰者一样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心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叹息:
“不……别走。”
凌云的眼神暗了一下。
“那你知道该说什么吗?”他问。
陆清商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她重新把双手撑在地毯上,肩胛骨在背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慢慢地、慢慢地把脸贴在凌云的小腿旁,像是屈服,又像是依赖。
“请……请主人继续……调教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陆清商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抽空了。羞耻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可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解放感也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热得厉害,裤袜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蕾丝内衣下的乳头早已挺立起来,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暧昧的凸起。
凌云伸出手,从她的头顶摸下去,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长发里,收紧,迫使她的脸完全仰起来。“很好。”他说,“现在,像母狗一样爬去把门锁了。”
陆清商呜咽了一声,却顺从地转身,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爬向门口。她的腰肢扭动间,黑色透明裤袜下的臀部曲线诱人得让人血脉偾张。爬到门边时,她颤抖着伸出手臂,将门锁拧上。
然后她没有起来,就这样趴在门边,低低地喘着气,等待凌云的下一道命令。
凌云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到她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那声音像是敲在陆清商心尖上的鼓点。
“转过来。”他说。
陆清商转过身,仰起头看他。那双眼里的泪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害怕和渴望的、湿润而热烈的光。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标准得如同训练有素的宠物。
凌云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勾,让她跪得更直一些。
“以后在这里,你不再是陆主管。”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某种魔力,“你只是我的一条发情母狗。”
陆清商微微张着唇,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甚至在裤袜的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一丝冰凉的湿润。
“是……主人。”她闭上眼睛,几近迷乱地回答。

4.

凌云垂眼看着跪坐在门边的陆清商。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在黑色蕾丝内衣下急促起伏,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甚至染红了锁骨下方那片细嫩的皮肤。她的眼神迷乱而顺从,像被抽去了所有职场上的锋芒,只剩下一具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凌云没有急着开口。他环顾了一圈这间他来过几次却从未在此久留的独立办公室,目光最终落在角落一扇不起眼的磨砂玻璃门上。那是陆清商办公室配套的私人卫生间,他记得公司给主管级以上的办公室都配了这个。玻璃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冷白的光线。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陆清商,忽然伸手,五指插进她后脑勺的长发里,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收紧,迫使她的脸朝后仰得更厉害。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受惊的小兽。
“既然已经是母狗了,就该去母狗该去的地方解决。”他低声道,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和咬得发白的下唇,“走,爬过去。”
陆清商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几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那是厕所……我不要……”
凌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拽着她后脑的头发,自己先迈开步子朝卫生间走去。头皮上传来的刺痛让陆清商不得不立刻跟上。她的身体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跟着往前挪动。她爬得狼狈而急促,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在地毯上拖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因为爬行的动作而高高翘起,黑色透明裤袜下的两条长腿交替屈伸,像极了一条被主人牵着项圈的大型犬。
“不要……凌云……慢一点……”她一边爬一边小声哀求,声音抖得厉害,却不敢真的停下来。头皮上的力道时松时紧,凌云的步伐不紧不慢,每走一步就迫使她跟着爬一步。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磨得发红,可她竟然觉得那股细微的疼痛和头顶被拉扯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腿心处甚至涌上了一阵无法忽视的湿意。
短短几米,陆清商却觉得像爬了一个世纪。等她被拖到卫生间门口时,浑身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几缕发丝黏在脸侧,嘴唇微张着喘气。
凌云推开磨砂玻璃门,冷白色的灯光瞬间倾泻出来,照亮了这间不算大但设施齐全的卫生间。浅灰色的地砖,白色的马桶,洗手台上方嵌着一面大镜子,把门口的两个人照得一清二楚。
凌云松开她的头发,侧身靠在门框上,朝里扬了扬下巴。
“进去。到马桶前面去。”
陆清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祈求。她的下巴还残留着刚才被拽扯的触感,后脑勺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可怜。但凌云的表情很淡,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陆清商,”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两只手撑着地,慢慢爬进了卫生间。地砖冰凉,膝盖贴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冷白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裤袜的身体映得格外清晰,连皮肤上细密的汗毛都看得见。她爬到马桶前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才好,只是瑟缩地跪在那里,像只迷路的动物。
凌云跟了进来,反手把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很快变得闷热而潮湿,他身上的气息和陆清商散发的甜腻香水味挤在一起,有些令人窒息。
“现在,把一条腿抬起来,像母狗一样撒尿。”他直截了当地说。
陆清商浑身一颤,猛然抬头,眼泪刷地就涌了上来:“不行的……凌云……这个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双总是盛气凌人的丹凤眼里满是被逼到绝境的慌乱,“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唯独这个……求你了……”
凌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目光落在他脚边那具近乎半裸的身体上,看见她的腿夹得紧紧的,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明显的线条。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晚上看的那些视频里,母狗难道不是这样撒尿的?”他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主管,你的腿在发抖,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清商被迫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人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只穿着内衣和裤袜跪在马桶前,像一只等待主人处置的宠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可脸颊却烫得吓人。
“因为你早就湿了。”凌云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像一根羽毛刮过她的耳膜,“你只是不敢承认,你其实很想这么干。”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破了她最后一层心理防线。陆清商的眼泪终于决堤,她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小动物哀鸣一样的声音。凌云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把空间让给她。
“尿。”他命令道,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布置一项日常工作。
陆清商跪在原地啜泣了好一会儿。空旷的卫生间里只有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珠声。然后,她动了。
她先是用手指勾住了黑色裤袜的腰口,颤抖着往下拉。裤袜很紧,她的手指又不听使唤,拉了好几下才把它褪到膝盖弯。里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中间那一块。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再把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处。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朝马桶,双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像狗一样趴了下去。
她的膝盖分开得很大,修长的腿从裤袜中挣扎出来,脚趾在地砖上蜷缩着。她的臀部高高抬起,两条大腿绷紧成优美的线条。她试着抬起右腿,脚后跟离地,膝盖弯曲,模仿着母狗撒尿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凌云眼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自己的臀缝和腿心,羞耻得快要死去。
“对,就是这样。”凌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尿出来。”
陆清商呜咽着摇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僵硬。她试着放松,可身体像是不听使唤。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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