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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换妻小说] 被大鸡巴俘获的人妻(3-4)【字数:23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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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于小行 于 2026-9-26 22:34 编辑

3

香花是被自己的手指弄醒的。
迷迷糊糊快要醒过来的那几秒里,她的意识还泡在梦的残渣里没拔出来。梦里的猫猫正把她按在厨房灶台上从后面操她,围裙带子散了,红色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打滑,锅里的青椒肉丝糊成了一团黑炭。猫猫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想回头去亲他的嘴,然后她就醒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青灰色的,大约刚过六点。裕太还在旁边睡着,背对着她,被子拉到了耳朵根,只露出头顶一蓬乱发。他的呼吸又浅又匀,一点动静都没有。
香花的手插在自己的睡裙底下。
她那条奶白色棉质睡裙的裙摆被撩到了小腹上面,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敞开着,丝袜裆部的蕾丝面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肉上。她的手指就隔着自己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压在穴口上,指腹底下那团嫩肉又胀又烫,正在一抽一抽地跳。内裤裆部那层棉布吸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淫水,指尖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底下的湿滑。
她猛地把手抽出来,动作大得整张床垫都弹了一下。裕太在被子底下嘟囔了一声,翻了半个身又不动了。
香花把那只还沾着黏液的手攥成拳头放在胸口上,手背贴到睡裙领口那圈被汗浸湿的蕾丝边,凉得她颤了一下。她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吊扇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慢慢转,转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耳廓里全是咚咚咚的血流声。
她梦见。
她梦见自己和猫猫结婚了。梦见猫猫穿着笔挺的白衬衫在教堂里揭她的头纱,舌头伸进她嘴里搅。梦见婚后每天都被他按在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操,客厅沙发、厨房灶台、阳台晾衣架、玄关鞋柜,她的身体被贯穿在每一处角落,嗓子叫哑了又被操到重新叫出声。梦里自己系着围裙只穿丝袜和高跟鞋在家等他下班,听到防盗门钥匙响就把腿翘到茶几上。梦见自己拿着两根红杠杠的测孕棒从卫生间冲出来,猫猫把她抱起来转圈,然后把她放回床上,从那天起开始温柔地、缓慢地、每一下都碾在她子宫口上操她,操得她流着眼泪喊老公还要。
香花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整张脸。
她感觉自己的耳根烧得快要把枕头烫焦了。太不要脸了,怎么会做这种梦,居然还梦到了结婚怀孕,居然还在梦里恬不知耻地张开腿说还要。裕太就睡在离她不到半条手臂远的地方,她居然夹着大腿做了一整夜前男友的春梦,还把自己摸到内裤全湿了。
她把被子从脸上拽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裕太的后背。棉质睡衣在他肩胛骨中间的布料上磨出了一个浅浅的薄印子,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对不起,裕太君。她在心里说。
然后她把这句话又默念了好几遍,每念一遍就觉得自己更恶心了一点。
她在被窝里把睡裙拉下来盖住屁股,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从被子底下探出来,脚趾在木地板上点了两下找到了那双银灰色尖头细跟高跟拖鞋。她穿好拖鞋站起来,鞋跟在木地板上一前一后磕出两声“哒、哒”,然后她弯下腰把床沿那只昨晚脱了随手搭在被子上的黑色吊袜带也拎起来,飞快地塞进了衣柜抽屉最里面。
“忘掉,要忘掉。”
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嗓门压得很低,怕吵醒还在睡的裕太。镜子里那张素着的脸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皮肤被蒸汽蒸得微微泛粉,眉毛没有描,睫毛膏没有刷,眼睛反而显得比平时大了些。几缕没扎好的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上。
“他就是个臭渣男,根本不值得回忆。”
她又念了一遍,一字一顿,像是在给自己念咒。猫猫劈腿,猫猫出轨,猫猫把她伤透了。大学时候她为他打了胎,手术台上一个人躺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之后他在手机里跟一个叫真由的女孩子说今晚去吃烤肉。这些事情她都记得,她当然记得。所以昨晚那些快感,那些高潮,那些梦里荒诞到离谱的婚礼和怀孕,全都只是身体犯贱罢了。身体会犯贱,但是脑子不能跟着一起犯贱。
她把这句话反复念了七八遍,念到自己觉得差不多把脑子里那些脏东西清干净了,才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凉水拍在脸上。
洗漱完之后她去厨房倒了半杯水喝。自来水从水壶里倒出来的时候溅了几滴在台面上,她拿抹布擦掉,把杯子冲了倒扣在沥水架上,然后赤着脚站在冰箱前面发了一小会儿呆。冰箱门上的磁性便签贴着一张裕太写的买菜清单,鸡蛋、牛奶、菠菜、鸡胸肉,字迹圆圆扁扁的。她盯着那张便签又看了一会儿。
裕太是个好人。特别好的人。婚后两年从来没有让她伤心过,每个周末都陪她去逛她想去的商场,记她生理期比她记得还清楚,备孕两年没怀上也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他是她精心挑选的男人,是她自己觉得可以和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的那个人。她不可以在因为他的性癖去找了前男友一晚之后,一颗心就晃晃悠悠地往不该飘的地方飘。
不可以。
她把手从冰箱门上收回来,转身走回卧室。今天是工作日,她得去公司上班。虽然结了婚之后裕太一直说她不用上班也可以,但她自己坚持要去。待在家里闷,会想一些不该想的事。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藏蓝色的一字肩连身窄裙,裙长刚过膝盖上面一小截,面料是带一点弹力的棉混纺,裹在身上的时候能把腰身掐得很紧。配的内衣是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同色的丁字裤,文胸的肩带做成可拆卸的细金属链,拆掉之后就可以完全适配一字肩的领口。她对着穿衣镜把文胸的背扣扣好,罩杯兜着两只奶子,从锁骨往下那道乳沟被半杯结构挤得又深又窄,露在一字肩领口外面。然后她从抽屉里取了一双全新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坐在床沿上开始穿。先把丝袜从包装袋里抽出来,用手指撑开腰口,卷起一条腿,脚尖伸进袜头,然后把丝料一点一点往上推。丝袜的只有5D,薄得透肉,裹上去之后大腿和小腿的肤色从黑色底下淡淡地透出来,像被一层极薄的雾气罩着。穿好之后她把腰口拉到肚脐上方整理平整,又站起来对着穿衣镜侧过身看了看臀线,确认丝袜没有歪。接着她从鞋柜深处翻出了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跟高十二厘米,脚背上有两道交叉的细带扣在脚踝上。她坐在床沿把两只鞋穿好,扣上踝带,站起来的时候鞋跟在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哒”。
裕太还没醒。
她拉开化妆台的抽屉,把粉底液、遮瑕、散粉、眼影盘、腮红、高光、修容棒、眉笔、眼线笔、假睫毛、唇釉一个一个拿出来排在桌面上。她平时上班化的妆很淡,打一层薄薄的粉底,画个眉毛,涂个豆沙色的口红就算完事。因为裕太说过她素颜也很好看,她便越发觉得没必要在化妆台上坐太长时间。
可今天她的手没有去拿那支豆沙色的口红。她拧开粉底液的瓶子,挤了满满两泵在化妆海绵上。
往脸上拍粉底的时候她还在想今天的事。九点要开部门周会,上周的策划案还没改完,下班回来顺路去超市把裕太写在便签上的那几样东西买了。她在脑子里一条一条地过今天的待办事项,试图用这些琐碎的日程把自己的思绪填满,让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没有缝隙钻进来。
可她画眼线笔的时候,看见了那支黑色眼线笔的笔头。
是很细很尖的软毛笔头。
和大学时候她每天用的那支一模一样。
不对。不是她把眼线笔举到了化妆灯的灯光底下,是她整个人正被吊在一盏白炽灯下面。
那时候猫猫的公寓还没有换日光灯,卧室里的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一打开整个房间都是昏黄的。灯下面挂着一根从天花板打进去的膨胀螺丝,猫猫在螺丝上拴了一根红色的尼龙绳,另一头系在她的手腕上。不是真的把她吊起来悬空——那样太疼了——是让她踮着脚尖站在床垫上,两只手被绳子吊过头顶,胳膊拉得直直的,整个人绷成一条线。她身上穿的是一条茶色吊带裙,吊带被扯断了一边,奶子从领口晃出来,腿上裹着渔网吊带袜,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踮在软床垫上站不稳,鞋跟陷进弹簧里歪歪扭扭的。
猫猫站在她后面,一手掐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掰过来亲她。鸡巴从渔网袜的破洞里捅进去,网眼的细线勒着她被操得翻出来的嫩肉,每一下抽插都把渔网的线往穴口上碾。她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手腕上,尼龙绳勒得腕骨生疼,可那点疼混在被鸡巴从后面贯穿的快感里,反而让她叫得更疯。
“噢噢噢噢——!猫猫君——!人家站不住了——!绳子勒得好疼——!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吊起来操你都舒服?你到底是有多骚。”
猫猫贴着她后脖颈说话,热烘烘的气喷在她汗湿的发根上。他伸手把她另一边的吊带也扯断了,裙子全堆在了腰上,两只奶子悬空晃荡着,乳尖硬成了两颗红豆。她张着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自己奶子上。
“人家也不知道——!可是就是舒服——!被吊起来操好舒服——!被猫猫君操什么都舒服——!”
尼龙绳在膨胀螺丝上磨得吱吱响,整间公寓都是她走调的浪叫和卵蛋撞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
然后画面像是水面上的油花一样慢慢地、不知不觉地散成了另一副形状。
她穿着猫猫的白衬衫——就是那件她经常当睡衣穿的旧白衬衫——扣子一颗都没系,衬衫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只奶子从敞开的前襟露出来,下摆勉强盖住小腹。腿上裹着一双黑色过膝长筒袜,是那种袜口不带吊袜带、只靠一圈防滑硅胶条箍在大腿上的学生款。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跟高8厘米。猫猫让她这样穿,说这样看上去像个逃课跑来跟男朋友鬼混的浪荡女高中生。
她听话地穿着这一身,趴在猫猫的电脑桌前,脸贴在键盘上,屁股撅起来。硅胶条勒得大腿根那圈肉微微鼓出来,长筒袜的黑色和皮肤的白在臀腿交界处断开,露出底下两截白花花的肉。猫猫从后面按住她的后腰,鸡巴捅进后穴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键盘被她的额头压出了一串乱七八糟的字母。
那是她第一次让他操后面。疼得厉害,比第一次破处还疼,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可她还是让他全插进去了。因为猫猫想操,因为让猫猫开心的念头比疼不疼重要得多。后来习惯了就没那么疼了,再后来被他操后面也能高潮。
她记得那天猫猫一边操她屁眼一边把她按在电脑桌前,让她对着桌上那面小镜子看自己翻白眼的丑样子。她看见了,看见了镜子里那个头发乱七八糟、奶子甩来甩去、张着嘴像条母狗一样哇哇叫的女人,觉得那张脸丑得没法看,可猫猫说她这个样子最好看。
镜子里,那个女人脸上化着很浓的妆。油光水滑的高光打在颧骨上,鼻梁上两道利落的修容把鼻头收得很翘,假睫毛又长又密,扑扇起来像两把黑羽毛扇。眼线画得很长,眼尾往上挑出一个又媚又骚的弧度。嘴唇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在电脑屏幕的光里反着湿漉漉的光,像是刚舔过什么不该舔的东西。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浓妆的脸看了很久。不知看了多久,她忽然张开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唇釉糊成一团的亮光,嗓子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黏的轻哼。
“猫猫君……”
声音从她嗓子里漏出来的时候,又轻又软,尾音往上飘着,带着一点没睡醒似的迷糊和黏腻。
然后是化妆刷从她手里掉下去的声音。木头柄敲在化妆台的玻璃台面上,弹了一下又滚了两圈,最后栽进了敞开的散粉盒子里。
香花猛地睁开眼。
不对。她的手从化妆台上缩回来,指头上还沾着没抹开的深棕色眼影粉。她直愣愣地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心口像被人攥住了猛地捏了一把。
刚才那个声音——那个喊猫猫君的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她坐在自己家的化妆台前面,手里拿着刷子,脑子里在想被吊起来操和趴在电脑桌前被操屁眼的淫荡往事,想得浑身发烫,想得两条裹着丝袜的腿在椅子底下来回蹭,想得穴口在丁字裤底下一下一下地抽缩,然后她无意识地、像说梦话一样地喊了出来。
她在渴求猫猫的鸡巴。
不是昨晚那个为了满足裕太才去找前男友的香花。是她自己,是她自己的身体,是她的屄和她的脑子一起在渴。渴到坐在自家的化妆台前发情,渴到把眼影刷当成猫猫的手指头,渴到自己张嘴喊出了他的名字。
香花把两条腿夹紧了。夹得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压出一声细沙沙的摩擦音,夹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在椅子腿边磕了一下。她的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怎么能这样。早上才在心里念了七八遍猫猫是臭渣男不值得回忆,念得那么斩钉截铁,念完不到一个小时就坐在镜子前面一边想他一边湿得把内裤全泡透了。
她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夹到脚踝上的细踝带都勒进了皮肤里。可夹得越紧,穴口那圈嫩肉被丁字裤裆部的蕾丝磨得越厉害,小腹深处那股酸酸胀胀的感觉就越凶。
她不敢再想了。她伸手去抓散粉盒里的化妆刷,想把那个掉在粉末里的刷子捞出来继续画,可她的手抬起来的时候碰到了自己脸上的皮肤。
她这才看清楚镜子里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化了一个浓到不能再浓的妆。粉底打了厚厚一层,高光扫在颧骨和鼻梁上打得油光水滑,散粉定过之后整张脸像瓷器一样反着哑光。修容在鼻梁两侧和下颌线上刷了很重的两道,把脸型收得小小的尖尖的。眉毛画得很细,眉尾微微往下弯,是那种很媚的细弯眉。眼影上了三层,最浅的香槟色打底,中间叠了深棕,眼尾用暗红色晕染了一圈,整个眼眶被颜色压得又深又艳。眼线画得又黑又长,眼尾往上挑了一大截,是那种标准的狐媚眼。假睫毛贴了两层,一层自然款打底,又叠了一层加密加长的浓密款,眨一下眼睛就像蝴蝶扑了一下翅膀。腮红打了眼下和颧骨两个位置,颜色是带珠光的蜜桃粉,灯光一照亮闪闪的。嘴唇涂了厚厚一层水光唇釉,是那种偏冷的豆沙红,嘴唇上全是油亮亮的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又像刚含过什么东西。
这张脸看上去像......像个婊子。
像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走在银座夜总会街上都会被人搭讪的、只要叉开腿就有男人往腿上拍一万日元的骚婊子。
香花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她认得这个妆。这不是她平时上班化的淡妆,这是大学时候她每天化的那个妆。是那个穿着露出半个奶子的吊带裙跑过天桥、每隔一天就去猫猫公寓送屄、被班上女同学在背后骂骚货的那个香花每天化的婊子妆。
这是猫猫最喜欢的妆。
猫猫最喜欢她化浓妆的样子。每次她顶着这张油光水滑的脸跪在他两腿中间吃他鸡巴的时候,他都会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婊子脸掰起来,看唇釉在鸡巴上蹭出来的乱痕,看假睫毛被眼泪泡得塌下去,看她那张精光闪闪的嘴含着他的龟头吸,然后他很认真地告诉她,你真好看。
和猫猫分手之后她再也没有化过这个妆。每次在药妆店看到那个色号的唇釉她都会绕开走。她和裕太结婚那天化的都是淡妆,眼影是哑光的大地色,口红是温柔的豆沙粉,整个妆面干净又端庄,像个正正经经的新娘子。
可今天她的手自己化出了这个妆。
不是她有意化的。是她一边想那些淫荡往事一边让手指自己动的,等到回过神来,镜子里已经坐着一个大学时代的婊子香花了。
香花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闷响。她伸手去够桌上的卸妆水,瓶子抓在手里拧了半圈瓶盖又停住了。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八点十七分。九点开会,从上个月拖到现在的策划案今天无论如何得交上去,经理上周五已经阴阳怪气地说过了,说香花酱最近是不是精力不太集中。她要是现在卸了这个妆重新化,至少要半个多小时,赶到公司正好能赶上经理那张拉长的脸。
来不及。
她站在化妆台前面,攥着卸妆水的瓶子,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了两声“哒、哒”。然后她把瓶子放回了桌上,拿起口红刷又在唇釉上扫了一下,低头对着镜子把嘴唇抿了两下。水光唇釉在嘴唇上挤出一声很轻很黏的啧。
她走到玄关,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把风衣披在那件一字肩窄裙外面,腰间的带子系了一个松垮垮的结。风衣的翻领竖起来能遮住半边脸,但也遮不住那张浓到扎眼的婊子妆和涂了唇釉之后精光闪闪的嘴。她又从手袋里翻出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可墨镜是浅茶色的,根本遮不住那双往上挑的狐媚眼和两层假睫毛。
她把风衣领子又翻了翻,把系带解开重新打了一个更紧的结,对着玄关镜子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像那种偷穿外套赶去片场拍床戏的女演员。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红到脖子根、锁骨窝、连从一字肩领口露出来的胸前那一片皮肤都泛出了淡淡的粉。可她没有时间了。
她抓起手包,推开了防盗门。十二厘米的鞋跟在门框边的瓷砖地上磕出一声又响又脆的“哒”,然后她带上了门。
香花把风衣领子又往上拽了拽,手指攥着米白色布料在自己的脖子前面收紧,像是要把整张脸都埋进那片翻领里。电梯里的镜面墙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全身反了个干干净净——藏蓝色一字肩窄裙裹得腰身紧紧的,胸口那片被一字肩领口勒出来的锁骨窝和白花花的乳沟暴露在电梯苍白的日光灯底下,黑色超薄连裤丝袜裹着两条腿,脚踝上那两道交叉的细带扣着十二厘米的尖头细跟,踩在电梯的不锈钢地板上每挪一步就发出又尖又脆的“哒”。她脸上的浓妆在镜子里亮得扎眼,鼻梁上的高光反着电梯灯的白光,嘴唇上那层水光唇釉像涂了一层油,黏糊糊地亮着。她把手包抱在胸前,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尖前头那一小片地板,不敢看镜子里任何一个人的眼睛。
电梯在七楼停住,门往两边滑开的时候她快步走了出去,鞋跟敲在大理石走廊上的声音又急又乱,哒哒哒哒哒地从电梯口一路响到策划部的玻璃门前。
策划部的办公室已经坐了大半。靠窗那一排工位上的日光灯全开着,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有几个同事正端着马克杯站在茶水间门口聊天,看见香花推门进来,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女同事千秋把杯子举到嘴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香花朝千秋点了一下头,千秋的视线却黏在她的脸上挪不开,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最后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早上好”。香花假装没注意到千秋那副见了鬼似的表情,低着头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风衣一脱,整个策划部的空气都静了整整好几秒。藏蓝色窄裙裹着她的身体从肩膀一路包到膝盖上方,一字肩领口露着整片锁骨和肩头,黑色丝袜在日光灯底下泛着薄薄的光泽,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又直又长。而她那张脸,那张打了厚粉底、扫了油光水滑高光、画了细弯眉和往上挑的狐媚眼线、贴了两层假睫毛、涂了水光唇釉的脸,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待机画面发呆。她听见身后有个男同事把咖啡杯搁在桌上,陶瓷底磕在木质桌面上的声音闷闷的。
“香花。”
是课长的声音。香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高跟鞋鞋跟在椅腿边磕出一声脆响。课长站在他自己的独立办公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策划案,隔着几张桌子朝她招了招手。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平时对下属不算凶但也绝对谈不上和蔼,上周五那句“香花酱最近是不是精力不太集中”的阴阳怪气还挂在香花脑子里没散掉。香花深吸了一口气,踩着十二厘米的细跟走过去,鞋跟敲在复合地板上一声接一声地响,每一步都觉得自己像是在往刑场上走。
课长的办公间不大,一张L形办公桌占了大半个房间,桌上堆着文件夹和一个保温杯。香花走进去的时候课长已经把门关上了,那只手从门把手上收回来的时候顺便在她腰后的空气里虚扶了一下,没有碰到,但那个动作的弧线离她的腰只差不到半个手掌的距离。
“坐,坐。”
课长自己先在办公桌后面坐下了,把策划案摊在桌上,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从策划案上抬起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从她的脸扫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扫到一字肩领口下面那道挤得又深又窄的乳沟,然后在乳沟上停了整整三秒才重新抬起来。
“这个策划案,我昨天又看了一遍。”
香花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并得紧紧的,手包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绞着手包的金属链。她等着课长说那句“不合格重做”,课长的手指头在策划案的封面上敲了两下,然后把文件合上了。
“结构没什么问题,就是数据那块几个引用有点旧。你回去把那几个数据更新一下,好好改,没关系。”
香花愣了一下。她抬头看了课长一眼,课长正对着她笑,那个笑容和平时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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